说句冒犯的话,若是没有臣,就算你们找到了解毒的法子,都不一定能救活皇贵君。
夏轻歌冷嗤,朕问你的是,无法确保的为何不是你,而是药。
毒.药难制,解药自然更难,而此毒,一天一个样子,尤其是已经病发的时候,昨日清晨,皇贵君还可出宫,而今日,却连起身都难。
解药的用量十分难拿捏,若是不时时刻刻看着,万一药用多了,反倒是一道催命符。
屋里忽然响起了掌声,邱唐寻着声音看去,见是之前同夏轻歌说话的那位王御医。
邱院判此番话十分有道理,若非行家,完全想不到这一层。
说完,又看了看夏轻歌,随后指着身边的人说道:我们这些人啊,只有在老了,磨砺多了才会意识到用量的重要性,知道就算是多一两,也会把药变成致命的毒。邱院判年纪轻轻便有此等悟性,我等惭愧。
身边的人板着脸,但眼神中透露着赏识,王御医说完后,忍不住点了点头。
夏轻歌笑了笑,说道:既然如此,那邱院判可以把自己得知的解药告诉王御医,让他来治。
夏轻歌今日是非得让邱唐和孟然断了联系。
好。
邱唐拿着银针,走向王御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