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唐会看不到,动作也变得大了一些。
虽然夸张,但是要让邱唐看到,动作就不能小。
邱唐一脸警惕的看着她,小尔。
这一声小尔,委屈,可怜。
这一声喊得,严丘尔的心都要化了。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说话方式,尽管很像,但都不同。
每个字,每个音,都有不同的诉说方式。
邱唐习惯在叫严丘尔名字的时候将尾音拉长,听上去很像是撒娇。
如果说严丘尔第一次决定和平解决时是心不甘情不愿的。
那这次,就是让严丘尔用那最笨的法子,一寸一寸的找过去,她也愿意!
严丘尔一只手背后,装出一副超脱俗世的世外高人模样,叹道:罢了罢了,你喜欢什么,我给你弄来便是。
不就是八个完好无损的圣器
做得到!
严丘尔伸手摸了摸邱唐的脑袋,说道:不逗你了。
邱唐:
又是在逗她!
又是在逗她!
太过分了!
不过这样的小尔真的比那个逗了她还不告诉她的小尔要好很多啊!
这种感觉!
哦天哪!
难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