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烫的温度,传遍四肢百骸。
不一会儿,她就出了汗。
感冒对于习武之人来说是很容易就能解决的一件事,邱唐只是吹了一夜的冷风,只要让身子暖起来,再出些汗就没事了。
严丘尔只是吩咐了一句便回来了,走到门口听到声音便觉得不妙了,到了门口一看,邱唐果然没有好好的躺在床上。
严丘尔也不是什么无知的人,在武学方面,她可以说是深有研究。一看邱唐的样子,就知道她在用内力驱寒。
没有去打扰邱唐,严丘尔把邱唐的湿衣服和湿鞋子都拿了起来,打算拿出去解决掉。
严丘尔在邱唐昏迷的时候,去过一趟裁缝铺。
邱唐出来的时候也没有什么闲情逸致去整理一下行礼什么的,身上穿的衣服又因为肩膀被箭射穿而破损,现在衣服是不能穿了,严丘尔自然是要给她买一件新衣裳的。
看了许多都没有找到合心意的,店家便把珍藏的衣服给拿了出来。
就是邱唐这一件。
全身上下都是黑色的,只有肩膀处绣着一朵红色的花。
在严丘尔的记忆里面,她记得邱唐曾给别人讲过,那朵花,叫做彼岸花。
严丘尔一眼就看中了这件衣裳,想着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