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邱唐一脸苦大仇深地看着军服。
将军起得真早。
邱唐回过头看了一眼严丘尔,收起自己的小情绪,淡淡说道:习惯了,每日都要这个时辰起来练武的,再说马上就要启程回京了, 总不好让刘公公久等。
严丘尔闻言皱了皱眉,略有些不满的说道:将军有伤在身,好好休养才是头等大事,练武的事情,伤好了再说也不迟。再说刘公公知晓将军的情况,就算是晚了又如何他总不能怪罪将军。
邱唐挑眉,静静看着严丘尔,片刻之后才轻笑一声,像是打趣一般,笑道:军师是个聪明人,该知道我这个职位低微,在皇上面前说不上几句话的人,得罪了在皇上身边伺候的刘公公会如何,怎的还如此说莫不是嫌本将军活的久了,要将我往黄泉路上推一推
别看邱唐平日里大吼大叫,经常骂人,她也是能好好说话的。
严丘尔也不辩解,低垂下眼眸,双手交叠放在小腹,轻声告罪。
属下不敢。
对于严丘尔来说,于公于私,邱唐都比刘公公要重要的多,再说了,她并不觉得得罪了刘公公会怎么样,皇上那边,且不说心中的天秤偏向哪边,反正表面上皇上肯定会站在她这边。
严丘尔在被邱唐救了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