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观哀叹一声,提包走出了车站,叫了一辆出租车,直接来到庐山区投宿。
然而。王观才在旅馆安置下来。母亲又来电话了,似乎是害怕他把忘记了,又把刚才的内容重新复述一遍。
“妈,我知道了,肯定记得,绝对不会忘记……”王观拍胸口保证,几乎要指天立誓了,这才让母亲心满意足挂了电话。
之后,总算清静了一个下午,起码能让王观安心吃了午餐。看了点书。不过才吃了晚饭,他的手机又响了。新一轮轰炸铺天盖地而来,王观毫无招架之力,好不容易才应付了过去。已经筋疲力尽了。
在无奈的同时,王观多少也能够理解母亲的行为,无非是一种另类的关怀而已,只是其中的过程却让他感到很头痛。
这一夜,王观睡得不怎么踏实,第二天更是被电话吵醒的。
适时,王观懒洋洋的摸出了手机,看到了熟悉的电话号码,立即摇头按了接听键,开口问候之后。就把手机摆到一边,慢条斯理的穿衣、刷牙、洗脸……
期间,只要时不时嗯啊哦诶的叫一声,估计也不会出现什么差错。
洗脸出来之后,王观才拿起手机,淡定道:“妈,你说的我都记住了,现在就去吃早餐,然后马上去赴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