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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上船之后,王观一直背着行李袋,身后还别着木杖,有点儿侠客的意味。当然,这是他自己觉得而已。在其他人眼中,就显得不伦不类了。
这个时候,听说安德森先生要看木杖,王观犹豫了下,才把木杖拿下来递了过去。
“一根木头,再刻了些纹饰而已,很普通的东西。”俞飞白摇头道:“据说有好几百年的历史,那肯定是糊弄人的。”
“这可未必。”王观笑了笑,却没多说什么了。
俞飞白见状,心里顿时多了几分狐疑。刚才没有察觉,现在才发现有些不对。他可是知道王观的脾气,如果只是普通的东西,绝对不会这么重视,甚至到了随身携带的地步。
“难道说木杖是很珍贵的木料?”俞飞白猜测起来,也凑近打量。从木杖的纹理看来,木料不是他所熟悉的紫檀、黄花梨、黄杨木,而且质感坚硬,更不可能是沉香……
就在俞飞白琢磨的时候,安德森先生似乎已经看完了,轻轻抬头笑道:“王先生,如果我没有看错,这应该是马来人的东西吧。”
“咦。”
王观十分意外,惊诧问道:“安德森先生你是怎么知道的?”
“纹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