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话,我不能认同。公主殿下说兼祧之妻律法不容,我和娄氏只能为妾,这话没有错吧?”
“我和娄氏由妻变妾没有错,那么两位老太太的事情为什么就说不得?一样的事情,我不能问一句吗?问了,有什么错?”
吕福慧梗起脖子来:“让我走我便走。只是我会去击鼓鸣冤,问一问我们的老父母,问一问律法——是我错了还是律法错了。”
魏氏的脸放了下来:“倒是有一张利口。”
十一眨了眨眼睛没有说话。不管吕氏父女做的事情是不是缺德,但是自律法而言他们没有做错,她再有心偏袒也不可以拿律法开玩笑。
所以她沉默了。
淑沅倒没有想到吕福慧能说出这番话来,忍不住微微皱起眉头来:吕福慧要化成狗皮膏药吗,怎么就是揭不掉了。
金承业轻轻的鼓了两下掌:“说得好,说的太好了。”他看着吕福慧:“义正言辞,很好。你做得对,做得太对了——你的意思,我们是不是还要感激你才对?”
吕福慧是逼住了金家的人,但同时也让金承业厌恶她到了极点:如此一个女子谁敢消受,谁又能消受得起?
威胁长辈不成,最后还要反咬一口——金承业心中仅有的从前的情份,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