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是真忙的还是假忙的,没有人去理会三老爷和云氏:云氏身边的人不是被暖暖等人给绑了,就是被赶进厢房关了起来。
金承业也醒过味来,提袍就奔向淑沅:“你怎么了,我的天,你可不要有个好歹,不然的话老太太那里我怎么交待。”他这一句话就是在催促丫头们赶快给老太太送信儿。
进了屋,暖暖把淑沅放在床上立到一旁,金承业上前握住淑沅的手,感觉她的指尖有些凉脸色大变,一下子就跪坐在床下:“淑沅,淑沅。”
淑沅微微睁开一只眼睛,然后再重新合上并没有答金承业的话;此时,可不是他们夫妻能说话的时候,她的心还在半空里吊着呢。
金承业放下心来,看向一旁的暖暖认真的、轻轻的道:“我,欠你一条命。”这是他的感激也是他的也承诺。
暖暖的脸紧巴巴的:“将军是气怒攻心晕过去,要赶快找个大夫才成。七爷,不能放过那个贱婢!”
虽然差点害死淑沅母子的人是三老爷,但是没有云氏的话三老爷也不会到淑沅的院子来。
三老爷也是要急疯了,他听到云氏小产拔腿就跑,到了他的院子里才知道云氏根本不在;直到他转身出来送信的丫头才追上他,告知他云氏在哪里
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