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几年,哪怕大将军尽忘前尘才刚刚想起往事,哪怕他心里有再多的伤痛——淑沅认为,就凭大将军这三个字,金家二老爷理应不是个哭哭啼啼的大男人才是。
“现在侄儿已是废人,回到军中再也不会领兵,可是那害侄儿的人岂会干休……”二老爷看着魏氏语气越发的悲凉。
淑沅忽然一掌击在桌子上:“长了熊胆的狗贼!叔父,岂能让您受此等大辱,此仇不报对不起公道两个字。此事,媳妇定要为叔父讨个公道,定要让那些婚陷害叔父的人知道悔字怎么写。”
她是横眉立目一脸的怒气,看上去恨不能现在就把那害了金大将军的人捉到面前来杀掉。看上去,还真有点冲冠一怒的意思。
“不可。”金大将军连忙道。
“万万不可。”汪氏急的捉住了淑沅的胳膊:“淑沅,万万不能乱来,要知道你如此做正是会害了你的叔父啊。”
淑沅却更为恼怒:“婶娘,我们金家何时让人欺到门上来过?此事不是叔父一人受辱,而我金家上上下下所有子孙之辱!何况,此等恶人放在朝中继续为恶,我们眼睁睁看着而不做一声,对得起先帝和当今圣上对我们金家的大恩吗?”
不忠。
淑沅抬出了一条大道理来。在天朝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