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婶走过去,颜舒月看到他们两个人在楼下交流什么,李婶的脸上挂着不太友善的笑容,陆则川马上打开车门,下车。
他西装笔挺,鼻梁很高,双眼深邃,五官远远一看,也十分立体。
他站在那里,先是静默得不言不语,唇线轻轻一抿。
李婶已经站在草坪上面,隔着铁栅栏问他:是陆先生啊,您怎么来了
问他怎么来了当然是来看看颜舒月是不是已经回到家里了。
李婶是明知故问,陆则川的脸容很冷硬,唇线也轻轻开了:李婶,颜舒月在吗
呵,颜舒月,这么生疏的称呼。李婶直接回答:小月啊,小月她一早就跟着太太出去了。
不可能!陆则川仰头往上看去,那边的窗帘好像微动了两下,颜舒月手指夹着白纱材质的窗帘,薄薄的一层,好像将她的身形,都朦胧拢在了上面。
她一闪身,避开陆则川锋芒的视线。
李婶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上面什么也没有,李婶摊出双手,抱歉地说:陆先生,您看,小月真的不在家。
看情况,李婶也没打算请他进去坐坐。
陆则川第一次饱受这样的待遇,而且是对方家的保姆,硬着头皮在原地,他又站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