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吃醋了这么紧张我
楚恒继续反过身,手里的力道微紧,她娇娇软软地轻呼一声,马上后背重新抵在墙壁上。
那么轻而易举,再次反攻为上。
她待在他的怀里,细长的白颈被披散在肩上的长发遮掩,偶尔能从丝丝缕缕的发丝间,看到那么一眼。
楚恒看到她柔嫩的唇,有别于上一次在医院里涂的亮橘色系口红,今天擦了稍嫩点的颜色。被他在停车场的时候咬了很久,唇色不见变浅,反而加深了一些。
不过期间颜舒月补过妆,刚刚被他拉出来的时候,脸上也淋过水了,她的底子本身就好,即使洗过脸,好像不掉妆一样,肤质依然白到发光。
安全通道里有些暗,她的身上却是哪儿哪儿都白,一侧的头发被他伸指,拨到了她的耳后。
倾身,身子微压在她的胸前,继续咬耳朵,针对颜舒月问他是不是有在吃醋的问题,还是那么漫不经心的两个字:你猜。
楚医生,你真是坏心眼呢。颜舒月的呼吸都带了香气,笑声轻软。如润物细无声的雨。
你不也很坏心眼楚恒伸指勾住她的发丝,在指尖轻揉慢撵。
在医院里的时候就开始不断想办法招他惹他,都出言警告过她了,一般人在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