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系统的提醒下,颜舒月一瞬间想到那次在医院里, 陆屿之一本正经地装作是陆则川本人,来看望她, 还为她买了不少早饭。
不过那一次为了蒙混过关,陆屿之换上和陆则川同款的西装, 衬衫的纽扣被一丝不苟地扭好,显得大方得体, 周身的气场, 也效仿了陆则川本人,像是一朵高山领域间,难以采撷的花。
如果不是有人物状态栏的提醒, 颜舒月都会被他的模仿秀给蒙骗过去。
这一次,他没有再装成陆则川,身上的衬衣穿得松松垮垮, 下摆没有再整洁地塞进西裤里。一只手抄进兜里, 动作慵懒, 嘴角的一抹笑, 有丝邪气,头发经过随意的打理,眸色温柔浅淡, 但是笑起来时,竟然有点痞气。
打火机在指尖玩转,很快滑落到手心,他停止动作,打算将打火机收起。
收起前,幽幽的火光被点亮。
清风拂过,火光摇摇晃晃地抖动两下。
对面,站着颜舒月,她正抬起眸,臂弯里挎着包包,手里拎着水果篮子等,双眼被压在帽檐之下,似乎很吃力地透过帽檐在往这边望。
一阵子不见,她皮肤变得更加白皙,由于走来时天气有些闷热,双颊被闷得泛起潮红。宽大帽檐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