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恒弯腰,拾起纯净水,拧开瓶盖,顺便将手机抄进兜里。
手机落下的那一刻,好像与兜里的什么物体相碰,他伸手一摸,圆形戒指坚硬光滑的表面,狠狠一捏之下,让他的指腹略微吃痛。
楚恒又把手取出,风穿堂而过,拂过裤脚,白大褂的衣角跟随长腿的摆动,也翩翩荡了片刻,楚恒漫不经心地仰起头,微翘的唇形对着瓶口。
清凉的纯净水灌喉,带着甘甜的滋味,他却感觉越来越渴。
喝着喝着,整具身体如有烈火一般灼烧起来,透明的塑料瓶里还剩三分之一水的时候,他扬臂,往头顶懒慢地做出一个动作。
剩下所有的纯净水,淋湿了他的头发。
然而楚恒的眼神依旧发烫。
伸手用力地一抓,淋湿的头发被抓出大背头的造型,额头前垂下一两缕沾着水珠的发丝。
有年轻的女患者从他身边路过,猝不及防地被他一眼望过来的眼神,迷得晕头转向。
恰巧楚恒在她的身旁,遇见一个垃圾桶,随意伸手一抛,从她的身侧擦过,空的塑料瓶正中垃圾桶的入口。
过了几天,眼见快要到周末,颜舒月一直在家里忙的事情。
签约合同已于这两天内寄出去,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