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舒月昨天的确没有通知奚夏, 和其他的人之间, 多少都说了今天会来领离婚证的情况。
石苏直言不讳地说要来给她撑场子, 在家里特意选了一款比较正式的西装, 又怕光造型好,还不够强大,从车库里挑了一辆颜色最亮的跑车, 若不是时间不允许,恨不得立即去镀一层闪钻的颜色,亮瞎陆则川的眼睛。
比有钱,他当仁不让。
陆屿之与楚恒的造型,则要简单得多,然而两个人,一个唇边带着玩味的笑容,一个眉目中,是清浅的温柔。
各有千秋。
至于奚夏,头盔挂在车把手上之后,他侧腿一撑,下车,略带着不悦的视线,几度徘徊在众人的身上。
陆则川扣着颜舒月的手腕,见到眼前的阵势,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率先走来的是楚恒,似乎是礼貌地在对着他笑。
接着是陆屿之,看到楚恒走过去了,也不疾不徐地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
石苏早就等不及,想要跑到颜舒月的身边,他是几个人里最不能忍耐的那一个,几次望眼欲穿地望着颜舒月,脸上的表情,早于一开始,深深地出卖了他。
他一直没敢有动作,是因为陆屿之在身边,今天的事不知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