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直都是一个人,对女色不是那么上心。看到她这副软软绵绵的样子,脑海里莫名有点炸了。
残存的理智只让他清醒了几秒,低下眼眸时,颜舒月和一只软白的小兔子,声音细细又弱弱地问:陆叔叔
就是这么三个字,那声叔叔叫得娇滴滴,让他的理智全面崩塌。
弯下腰,唇瓣马上含住她的嘴角,长舌直驱,温柔中有三分霸道。
陆叔叔颜舒月唔了两声。
他把她吻得更深了,想让她不要再继续叫。
颜舒月还是趁空隙,断断续续地叫:陆叔叔叔叔
他就是摁着她,每每听到这声略带颤音般的叔叔,都吻得更加深,也更加忘我,更加情难自控。
今天看到楚恒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吻她的时候,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就是不舒服,就是想分开他们两个人。
叔叔。
没错,这个词,可以挖掘出他心底的野兽。
可能如洪水,能淹没他理智筑成的城池,咆哮又汹涌。
甚至连她也一并吞噬。
当他第一次听到颜舒月叫他叔叔的时候,就有点变得奇怪了。
秦巧兰和李婶两个人在外面聊天。
秦巧兰觉得今天收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