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满脸的疲惫与尴尬,陆弈然钻进淋浴房里,打开莲蓬头。
水珠如不断线的雨,一直在身上冲刷,陆弈然喘息着粗气,两只手臂撑在淋浴房的马赛克瓷砖墙上,水珠顺着他已然被淋湿的头发,一路从脸颊边,滚向略收紧的下颚处,再一滴一滴,慢慢落到地面。
他望着地上汇聚起来的一道道小水流,闷哼一声,还是难以置信,身体里仿佛仍有她残留的体香,仅是在梦里,就让他浑然忘记自我,忘记时间,更忘记空间几何,只剩下不断地交汇。
陆弈然的双手紧握成拳,对着地面,终于还是用力地低吼了一声。
颜舒月是他的侄媳妇。
他竟然在梦里,把她翻来覆去地折腾了数十遍。
设定好七点钟的闹钟,大早上起来,颜舒月坐在床上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侧头看向窗外,天气似乎很好的样子,颜舒月起身,走向窗口一把将窗帘掀开。
对面的小奚夏似乎也在窗边锻炼身体,正举着哑铃,不断地锻炼臂肌。
眼看到对面的窗帘突然被掀开,一时没做好心理准备的奚夏,也跟着一怔。
颜舒月似乎没有立即发现他,他赶紧闪到窗帘的后面,稍稍探出一点脑袋,在暗中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