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陆弈然的专注力放在颜舒月身上时,长腿一跨,骑到他的腰上。
拎住他的衣领,陆则川低垂着眼,冷笑着:连你也肖想着她是不是
你们两个,在背地是不是干了这种那种许多事
说啊,睡了没有!
气极反笑,陆则川的怒吼声很大。
办公室的隔音效果很好,但如果里面发出的声响过于大的话,难保办公室外的那些员工们不会听见。
况且,陆弈然转头,通过可视玻璃墙,便能看见不少员工,表面上好像在认真专注地工作,实际上一个个都竖起耳朵,想听听里面的情况。
之前阻拦他的秘书助理小朱,现在也在门口,哪里没有去。
陆弈然已经做好心理准备,说他什么话,他都能够接受。
自从做了那个不该做的梦以后,他承认他对侄媳妇有肖想,而且不是一丁半点的肖想。
开会的期间,满脑海里也都是侄媳妇的倩影。
一身张扬俏丽的酒红色长裙,如同带刺的妖冶的玫瑰,开在心底的最深处。
侄媳妇是大侄子的妻子。
这是他的秘密。
不应该去有半点非分之想,她是其他人的妻子。
更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