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怕她露出难过的表情,陆弈然都不敢说太重的话。
掏钥匙的时候,除了揽着她的腰之外,还要拎着她的包,提着她的鞋。
她仰着脸,看他的喉结滚动,还有光洁的下巴,好像很有意思,竟是拿舌头,在上面轻轻一碰。
陆弈然喘着粗气,整个面色不好了,低头,想继续叫她好好听话,颜舒月听不懂似的,眨着眼,一脸无辜,仍然是不清醒的醉鬼模样。
还嘿嘿嘿傻乐。
酒品太差了。
心里饱受忍耐的煎熬,明知山有虎,她偏要虎山行,又伸出软嫩的小舌尖,在他的喉结、耳垂等处轻轻一卷。
陆弈然喉头发紧,手心一抖,没抓稳,钥匙被抖落在地。
他颤着手,扶着她的腰,想去捡。
伸指刚拾到钥匙,颜舒月的身子就软趴趴地覆在他的头顶,他仰脸,想站起身,她仿佛任何机会都不给放过一样,接着又是一个没有章法,混乱无序,却又缠绵浪漫的吻。
裹着他的唇瓣,双手捧着他的侧脸,来回抚摸,不管是她的呼吸也好,还是她口齿里香软的味道,统统都在灼烧他的意志。
徘徊在理智崩毁的边缘,陆弈然克制了又克制,还是扳正她的肩,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