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形形色色的所管子缠绕。而氧气罩下面的呼吸,却是那样的轻微,似乎一个不小心,就再也不会有动静了。
昨天还见过,仔细算起来,也就是三十多个小时没有见面而已,可是眼前的顾司瑾,却让苏清浅感觉到了陌生的感觉。
一个毫无生机的人,就那么躺在那里,孱弱的跟一个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婴儿没有什么区别。
认识顾司瑾,前前后后加起来,也得是两年多的时间了吧?
可是,在这么些个时间里,她何曾又见过他如此孱弱的一面?
莫小七说她绝情,说纵然是个陌生人为她如此,也需要好好感谢,对顾司瑾,她却绝情的令人发指。
可是,他却不知道,不是她不想来,而是不敢来。
怕来了,有些本来在心底坚定不移的念头就会有所松动。
就在此刻,看着这样的他,苏清浅都感觉到自己的心底突然就涌起了酸楚的疼痛,和以前每每回忆起曾经时候那种细细微微的疼痛不一样,而是带着排山倒海之势,随时都能够将她淹没。
脚步抬起,虽然她跨出步子的动作,一滴眼泪突然就那么毫无征兆地掉落了下来。
而且还是越来越多,完全控制不住,待走到顾司瑾的床边,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