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还是悠着点好,不然晚上尿床啊,那可是大笑话不说,人家小宝洗被单也臊啊。”老成在池塘边洗了洗手,看着老王手里的红桃,颇为戏谑。
“你们俩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我愿意,小宝,桃子放在冰箱,我明天吃。”老王虽说嘴上不愿承认,心里还真是有些怕闹肚子,这不看着李峰在边上双眼望天,装着打酱油的样子。几位长辈这般小孩摸样,李峰可不想参合。
“老王你算了吧,小宝,你去忙吧,我们几个老东西这里没事。”林老看着李峰左右有些不自在,笑着挥了挥手。
“那行,早上我摘了些乌饭子嫩叶,晚上做些乌饭尝尝。”李峰巴不得,钓鱼自己到不能说不喜欢,不过苦坐半天,自己身上都要发霉了,再说心里想着早上采摘乌饭子叶子,今天自己本想着去挖几个笋子吃,没成想看见一棵乌饭子树,照理说,这时候叶子应该已经老了,没成想这棵叶子倒是水嫩,李峰最后笋子没挖,摘了大半箩筐树叶。
相传故时占坑婺源一带有个女孩子,后娘在其亲爹死后,不仅不分给她应有的财产,还对其百般虐待。后来女孩子出嫁的时候,偷了原本属于她的地契,藏在发髻里面,带到了公婆家。婆家的村里人,都十分感激她带来了良田。但是这件事让后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