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知道一个下午的时间足以将某些八卦吹遍大江南北。可心境竟没有来时那般忐忑,预测到了可能会被人围观的指指点点。
下班了,傅绍骞的专用电梯在维修,停用一小时。
她便指了指旁边的普通电梯:“坐那个也一样。”
傅绍骞看了看她,按了下行键。
电梯来的并不快,因为是下班时间,用电梯的人比较多,因此到了这一层的时候,其实里面已经堵满了人,大家都是着急回家而深怕做过了一趟就要等上好长时间所以不管电梯是不是上行都拼命挤了进来的员工。
电梯门开,看到站在电梯外的总裁和一个年轻的女孩,原本喧闹的电梯忽然就安静下来,愣了几秒,有人已经迅速往里面收缩,给傅绍骞和唐末晚让位置。
这就像是诺骨牌效应,一人挤人人挤,不一会儿电梯的最前面就空出了好大一个位置,站两个人,绰绰有余。
傅绍骞朝众人点点头,带着唐末晚一起走了进去。
电梯内鸦雀无声的,唐末晚感觉到无数视线落在自己背后,所以背脊挺得越发的直,那还是她无言的紧张。
电梯又停了,开门,傅子慕那一脸狂狷的站在门外,唐末晚视线与他一撞,狠狠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