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闻声抬起头来，目光微凝片刻后，他语气淡漠着道：“不用。”
铃铛看着他，柔软的发丝，在耳边轻轻颤抖。
半晌，就在石天有些不耐烦，想支使她离开时，却看到她突然转身，然后抬起自己的手臂，在石天看不到的方向，一口咬下！
咬下之后，铃铛轻蹙着眉尖，抬起血淋淋的手臂，凑到石天面前。
石天看着眼前，血肉模糊的景象，不知为何，心动忽然颤动了一下，接着他抬起头来，声音艰涩着问道：“这算是报恩吗？”
“栀桧精魅的血没有腥味儿，你可以尝尝。”铃铛答非所问。
石天犹豫了片刻，终于低头吸吮了起来。再抬头，他如幼兽般伸出舌头，一点点舔舐自己唇下，暗暗点头，果然不腥臭，甚至有些清甜的味道。
只是又舔舐了片刻，他又身形微顿，原来铃铛正将自己的手，放在他有些散乱的头发上，一遍遍地轻轻抚摸着。
“喂？”他忍不住微微眯起眼睛。
“……你还要喝吗？”铃铛手指上的动作止住了，不过嘴里却吐出另外一句话来。
说这句话时，她目光清亮，似乎一点没感觉到痛楚。
石天抬起头来，目光凝然，片刻后，他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