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的冷笑了几分,牛不喝水没有关系,那就按着头,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就是按也不喝,那不好意思对不起了,他不能让彤彤伤心的过一辈子。
沈东远刚跑完二十圈,还没有喘上几阵气,陈政委身边的警卫员跑过来,“沈连长,陈政委让您去他的办公室。”
沈东远又狠狠的喘了几口气,“知道了,马上过去。”用袖子擦了擦汗,蹲下用手擦了擦鞋上的灰尘,这才大步的跟了过去。
一进门,就见前面飞过来一本书,他一伸手,利落的抓住。
然后就陈政委的狂风暴雨,“要是我今天不回来,你怎么收场,还接受处分,你是唯恐天下不乱,是不是,刚得了少校的军衔,你就想撸下去,一点都不知道爱惜,下次再有任务,你还要不要去?”
沈东远谁都不怕,就怕陈政委,当时他入伍还是小兵的时候,那时候陈政委还不是政委,是他们的旅长,军衔却已经是上校了,因为一次辩论赛,陈政委就看好他,一直想把他带出来,对他非常严格。
“最近忒憋屈,我的新兵训练计划在副军长那里六遍了都没有过。”
陈政委忽然笑起来。
沈东远纳闷,这很好笑吗?
“得罪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