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他拿着浴巾擦着头发进来了。
梅子依旧抱着笑话,嘿嘿乐。
沈东远郁闷了,“有这么好看吗?”
“知道什么呀,这叫做减压,可以给自己适当的放松。”
沈东远钻进被窝,“今天有什么事情可以汇报的吗?挣了多少钱?”
朱海眉心里一顿,刚调整的好心情顿时不太好了,“和平时差不多吧,干嘛呀,告诉你要用钱没有。”
“小抠门。”沈东远把胳膊垫到她的背后搂住她,叹道,“自从离开家,也有八九年了,梅子,说实话,从江城军区之后,我一直有一种感觉,我没有家。”
朱海眉躺在臂弯里,“少在这矫情了,有话说,有屁放。”
沈东远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说话怎么这么粗糙?屁屁的,多难听。”他刚要把氛围弄起来,就让她给破坏了,还真够可以的。
“我是说真的,梅子,自从咱俩开始好之后,我才有了家的感觉,心里面踏实起来。”
听着他发自肺腑的语言,她和上笑话书说道,“从前,你多么讨厌我啊,别的不说,春兰那会藏了我的苹果,你问都不问,就给我生气,对了你还记不记得你为了钟燕,拿盘子砸我的时候,这是我从小到大,第一次被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