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可以,我同事,送亲戚的都被带到外地去了。”
朱海眉自黑的说道:“是不是说尝尝江城最贵的月饼?”
“错,是全中国最贵的月饼。”
朱海眉笑了起来,说道:“什么时候想吃,就过来拿知道吧。”
“好,我绝对不会客气的。”
现在的月饼每天都能卖个几十盒,按照江城的经济水平盒购买力来讲,应该快饱和了吧。今年生意火爆,明年就不一定了,估计明年会出现很多类似的包装了。
朱海眉长一口气,沈东远已经有两天没有打电话了,她有点想他了。她翻出来沈东远留给她的电话,拨了号码,她抬头看了一下钟表,这个时间他在不在办公室?
电话嘟了两声,就有人接起来,是个很年轻的女声:“您好,金城县武装部。”
“我想问下沈东远在吗?”
“噢,远哥不在,您是?”
朱海眉皱起眉头,“他现在下班了吗?”
“您哪位,等远哥回来我让他给你回电话。”
听了两句远哥,朱海眉不由的上火,叫的这么亲热,远哥是陈晓鸥的专属称呼。
“我是他爱人,他回来麻烦你告诉他一声,给我回电话。”
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