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就一下的功夫,直捣花心。
沈东远没有忍住,扶着她的腰,抽动起来。
他让她趴到他身上,感受着两个圆球,不住的在自己身上揉搓,那滋味,岂是一般人能享受的?
怎么没有早点发现这种滋味的美好呢?
朱海眉立刻后悔了,妈、的,谁说的,女人在上面要、爽、死的,太坑人了,才几下的功夫,她就举双手投降了。
“我要下来,”她抗议道。
“不准下来。”
“不行,我后悔了。”
“不准后悔。”
沈东远一下比一下用力,朱海眉酸软的受不了,“真不行了,太深了,再这样下去,那我肯定今天下不了床了。”
看着她可怜巴巴的小脸色,沈东远心疼了。
他扶着她的腰,让她下来,她刚躺好,他便毫不客气的插入进去,终于换上熟悉的姿势了,没有两下,便找到了规律。
忽然如春天的牡丹,开的正好,舒张浓艳;忽然如夏天着急的大雨,倾盆而下;忽然又如秋天成熟的果子,带着香甜蜜意;忽然又如冬天的火炉一般,彼此的身体上,滚烫的让人窒息。
终于两个人都渐渐的平静下来,只是,室内的空气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