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都有,心里恨恨不平,林波惹出大麻烦,他落到这般下场,不说自作自受吧,也是有因有果。可我呢,我好好在家睡觉,祸从天降,惹了脏东西不说,单位的工作也岌岌可危。
我看着色的井水,也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行,我豁出去了。今晚死活也得有个说法。”
老头站起来:“这就对了,躲又躲不过去,闹什么怂。小兄弟,爷们我这些年也是身经百战,没金刚钻不揽瓷器活。”
他让我坐在井边,然后来到身后。老头告诉我,一会儿做法出魂,整个过程没那么玄,甚至我都感觉不到自己出魂了,迷迷糊糊就到了井的那边。
去好去,问题是怎么回来,出魂之后,很多人会浑浑噩噩的,有时会忘了发生什么,一旦留恋那个世界,到时想回也回不来了。
老头在我右手食指的指尖上用什么刺了一下,出了血,却没有把那滴血抹掉。
他告诉我,一旦他觉得有危险或是到时间了,就会做法让我的手指巨疼,以这个为信号,提醒我赶紧回来。
我问他怎么回来,老头看看我,扔掉烟头,简单说了两个字:“投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