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腿上蹭了两蹭,一副欠揍的表情:“哎呦,有蚊子,腿让蚊子叮了,刺挠,小王啊,你稍等一下,我蹭蹭痒,”
我还在半空悬着,脸色吓得煞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心里又是害怕又是愤恨,恨得牙根痒痒,这老小子就是看我不顺眼,如此调戏,
我心里发了狠,等回去我也得找点秘籍什么的练练,要不然以后能让人玩死,
蹭了片刻,元贞道长看我也不求饶,可能觉得没什么意思,蹭蹭蹭几下爬到了悬崖顶,然后把我往地上一扔,
我当时就坐在地上,看着远处的蓝天,大脑一片空白,
那辆路人的私家车居然没开走,车上那些人真是守诺,一直在上面等着,看元贞提着我跟提小鸡一样从悬崖爬上来,纷纷鼓掌,还有人要跟元贞合影,
我坐在一边跟丧家犬差不多,成了背景布,真是一肚子气,我咬着牙,想象着将来有一天,我也学成了什么神功,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掌把元贞道长打飞,成为武林至尊,坐拥天下,万民敬仰
我正做梦呢,解铃也爬了上来,把我从地上拽起,问有没有事,
我们上了车,元贞道长一边开车一边介绍那东北老娘们的情况,这个女人真名不清楚,只知道有个外号叫铃铛,因为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