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马上真的落入二叔他们手里,那可就完蛋了,庄稼汉胳膊上的劲和手里的锄头铁锹,都不是闹着玩的,
我听见外面已经是有人回家去搬梯子了,额头上的汗都渗出来了,
这他妈的可真的是插翅难逃,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不对,入地是有门的,
我转头,看着院墙墙角的那个狗洞,
我和阿成急忙是跑了过去,
但这个狗洞的位置很不好,钻出去的话,很容易被门口的二叔他们发现,
万一马上钻到一半被发现的话,身子卡在那里,缩不回来又钻不过去,脑袋露在外面,被二叔和那群庄稼汉当成活靶子一通乱敲,那就死翘翘了,
而门外,二叔他们似乎是已经是把梯子搬过来了,
我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可突然又是脑子一清明,想到了一个主意,
“阿成,眼下只能来一出声东击西了,诱饵必须要我去做,所以钻狗洞的事情只能交给你了,”我说,
阿成毫不犹豫的的点头,
“你小子,逃出去后一定要记得回来救我,别自己溜了,”我说,
然后我急匆匆的跑到了铁门后面,大喊了一声二叔别冲动,我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