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你的眼神却很虚浮,而且飘忽不定,”
然后孟小姐叹了口气,转过身去,再也不看我了,我和她说话,她也是不再理我了,
之后的一个下午,我就是和这个孟小姐在酒店房间里度过,
“自从你研究出我和我爹的差别之后,就再也不理我了,”
“至少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我好称呼你,不需要再用油腻的腔调喊你美女了,”我说,
孟小姐依旧是没有转身,说了一句:“我叫孟玉墨,”
“好美的名字啊,一听就很有中国传统的韵味,可我听王伯说的,你不是居住在海外吗,名字应该很洋气才对,”
孟小姐没有回答我,而这时,酒店房间的门也是突然开了,
胡须走了进来,然后反手关上门,
“我联系上黄金眼了,”
听到胡须的这句话,我的心猛的一提,
“他会来吗,”孟玉墨问,
“他会来,而且他冠冕堂皇的说,就算我们没有抓了他的儿子,只要是发现了罐子的端倪后,找他问责,他也会过来的,”
孟小姐冷笑了一声,说他这是什么逻辑,没被抓脏的时候瞒着,被抓脏了又摆出一副认罪态度良好的姿态,显得他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