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拧了一下眉头,虽然不放心,但到底还是走了出去,临走,带上了门,又冲里头瞅了两下。
房内,两个女人对峙着,一个坐着优闲,一个坐得笔直。一个面带微笑;一个冷面带霜。
“不坐一下吗?”
米芳菲笑得可甜了,双手不住的无着那个大大的肚子,一副正在和肚子里孩子互动的模样。
时檀想到的是什么,是小白说过的事——只要想到祁继曾附在她耳上听胎动,她就觉得反胃的厉害。
“米芳菲,以前我听说你是一个温柔贴心的名门千金,现在我算是见识到了。你耍手段的本事,还当真非同一般。”
她淡淡的讥嘲。
“耍手段?”
米芳菲故意露出几丝诧异之色,而后摇头叹:“你还真是不了解我,不了解继之……继之那样的人,是那种能让我耍手段,就会上我床,给我孩子的人吗?”
说这,她一顿,又做出恍然状:
“哦,对了,我差点忘了,结婚八年,你们一直在分居,你怎么可能会了解他!”
她还叹了一声,似乎是在替她惋惜。
“八年前,我就跟你说过,他娶你,只是为了和我赌气。我是最最了解他的,我和他,那是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