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电话里传来秦璐低沉的声音。
“哦。秦璐,这么晚了,有事吗?”我边说边看了下表,凌晨一点了。
秦璐没有说话。
“你在哪里?”我坐起来。
“北方大厦!”秦璐说。
“你在哪里干嘛?”我说。
“我住在这里的。”秦璐的声音有些混沌。
秦璐又跑到酒店去开房间住了,有钱人啊,动不动就到酒店开房。
“不在自己家里住,跑酒店干嘛?”我说。
“宿舍的暖气坏了,太冷,就到酒店来住了!”秦璐说。
“哦,怎么这么晚还不睡呢?”我说。
“我在房间里喝酒,越喝越睡不着。”秦璐说。
“为什么睡不着?”我说。
“心里很乱。乱七八糟。”秦璐顿了顿:“易可,你能来看看我吗?”
“不能,太晚了,你该休息了!”我当即拒绝。
“我心里感觉好难受,身体也不舒服,你就不能来陪我说说话吗?只是说说话,可以吗?求你了。”秦璐的声音带着恳求的语气。
我的心一动,她刚流产不久就又熬夜又喝酒,身体自然会不舒服。想起她流产是我造的孽,心里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