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热闹?”曹腾说。
“没这意思,倒是感觉人似乎有点多。”我说。
“哦。那易兄这意思是我多余了。”曹腾说。
“哈哈。”我又笑起来,又拍了拍曹腾的肩膀:“曹兄一向是幽默之人,怎么连我这玩笑话都听不出来呢?走吧,车在哪里?”
“停车场!”曹腾嘿嘿笑了下。
我们一起去了停车场,曹腾开车,直奔市区。
“在哪儿吃饭?”我问曹腾。
“皇冠大酒店!”曹腾边开车边回答。
“嗯。”我看了看曹腾:“曹兄,最近心情不错吧?”
“托你的福,还行!”曹腾说。
“提拔了,我该给你祝贺才是!要不要我专门给你弄个酒场?”我说。
“那倒不必,有易兄这话我就很知足了。你弄的酒场,我是不敢参加的!”曹腾说。
“为何?怕我吃了你?”我说。
“不是怕你吃了我,是怕你灌躺我。你那酒量,我如何应得了啊。”曹腾笑着。
“你的酒量其实并不比我差多少,不过,你是该醉的时候醉,不该醉的时候喝再多也没事。”我说。
“易兄这话似乎听起来很深奥,我不明白!”曹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