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层小布头扒掉,就那么难?
“我教你的练气精要,你还记得吧?”
韩敬德打断韩潇的遐想。
“记得。”
“那好,今晚你就在院子里练两个小时的练气精要,再去睡觉。明早五起床,跟我打磨架子!”
“……”韩潇摸出手机看了看,弱弱地开口,“祖爷爷,现在已经快一了……”
练两个小时的练气精要,然后早上五起……那岂不是只能睡两个小时?
“气血这么旺盛,少睡一,死不了。”
韩敬德随意地回答一句,然后踱步回自己的屋子里面睡觉去了,只留下韩潇在院子里干瞪眼。
……
半个月后。
“砰!砰!”
韩家村祖宅院子里,两个硕大的石墩子被韩潇抛开,砸到了一片黄土的院子里,登时溅起一片烟尘。
“呼……”
韩潇光着上身,下身穿着一条宽松的短裤,腰间只用一条绳子简单系着,深深地吐息中,可见满是汗水泥土的胸腹位置起伏不断。那起伏的幅度,就算是经常练潜水的人,见了都要惊讶。
气息调整,韩潇锻炼、搬运着气血,身上起伏也好似停滞了一般,平稳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