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那么出息,凭什么不可以进书院读收,凭什么不可以考状元。只是让刘成帮着引见引见,这刘月就推三阻四的,上前扶过张老太太。
脸上一横:“这小姑也不知如何教养女儿的,连这基本的人情事故都不懂,对自家人都说那难听刺耳的话,不就是欺负人是什么?
难怪这么大年纪了,到现在也没说上亲事,这性子不好名声不好听,如何说得上好亲事。刘月你还是好好改改这目中无法的性子,好好孝顺长辈,友爱弟妹。
你想不管你的外家也行,除非你们不是咱们张家的外甥女,就可以不孝顺婆婆,不敬我这个舅母,不管你们表弟的将来!”
吴氏的话张氏全听的一清二楚,心里反倒没有以往的痛苦了,当年的养育之恩却是难以为报,可是这并不代表自己得委曲求全,得为难儿女来成权她们。
本来只是要银子,现在居然连成儿也算计上,张老太太这性子好像从来未改变过。
张氏记得有一次,自己饿得快死了,却依然得去山上打柴,后来晕倒在山里面。
还是好心的村人来给自己一碗粥吃,给自己一口热水喝,张老太太怕自己死在家里晦气,所以就把自己丢在外面。想到这样的养育之恩,张氏突然觉得可笑,自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