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诚听着祭灵说得轻巧，然而这每一次突破的艰辛只有他自己知道。
“前辈，在你沉睡的那段时间里，我想到了一个问题，迟迟没有得到解答，还希望前辈能指点晚辈一二。”
“你问。”
“何为生？何为死？何为仙？”
至于“仙界存不存在”的这个问题，杨诚没有现在就当面闻起来，因为他从祭灵的言语中听出来了他与龙虚子的不同之处，龙虚子逆天而行，欲要挣脱天道的束缚，成就仙界之位，但是按照祭灵的说法，龙虚子在天道的考验中失利，落得个身消道陨。
从这件事情上大致可以看得出来，祭灵是站在天道这一边的，所以杨诚不敢向祭灵提及是不是天道束缚了祖星人类的修炼与突破的这件事情，单单只问了前三个问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