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老詹姆斯,不是每次出海都能找到黄金,所以我会无聊。毫无疑问,逗蠢货打赌,是一个解闷的好办法。”秦时鸥笑道。
渔夫们和rbff的钓手们在海港相遇,前者趾高气扬,后者则有些闷闷不乐。
秦时鸥没有管渔夫们,他们当中或多或少都有渔获,毕竟暴风雨后是捕蓝鳍鲔的好时机,而钓手们就没有收获了,这样渔夫们怎么会不高兴呢?
于是,在渔获公司的码头上,一群渔夫就开始扯着嗓子吼叫起来:
“老肯特,你今天收获怎么样?上帝保佑,我钓到了一条不错的家伙,能收入个三千多块。”
“哦,伙计,我已经处理完了,我收获也可以,卖了三千五百块,可以去喝两杯了。嗨,查理斯,你呢?”
“我没有钓到蓝鳍鲔,不过搞到了两条黄鳍鲔,你知道,最近这些家伙价格也不低,这两条鱼我觉得能让我收获个两千多块。”
“嗨,那边的白领先生,你们收获怎么样?我们的幸运船长还要和你们打赌呢。”
看到渔夫们故意揶揄自己一行人,有人不忿的叫道:“你们真好意思,那家伙可是加拿大人,我们要同仇敌忾才对。”
查理斯听了这话顿时生气了,指着说话的那人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