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莫行点头，“沈临北是第一个发现的，然后我就赶了过去。赶过去以后警察已经在现场封锁，但是我确定看见了他的尸体。而且杜云森还留下了遗言……”
裴莫行当然不可能骗她，顾佳期却只是在想，难道真是她看错了？
她歪着头问裴莫行，“可是我视力很好的，虽然过去这么多年，杜云森的脸我怎么可能会忘记。”
那时候她在天台上，杜云森的脸是深刻的印在自己的心上，她永远都无法忘记那时候杜云森的眼神，狠厉痛苦却又藏着无尽的希望。
被顾佳期这么可爱的话给说笑了，裴莫行轻轻摸了下她的头发，沉声问：“你还介意白露么？”
顾佳期愣了下，“我为什么还介意她？”
裴莫行想了想，和她沟通，“如果不介意的话，不如我们请她吃个饭，一个是你们以前也算认识……”
“行啦。”顾佳期忽然间有些不适应起来，“我知道你的意思。你突然间解释那么清楚，我有点不习惯了。”
裴莫行不语，只是抱着她的腰沉思——如果顾佳期没有看错的话，那真的是杜云森？
暂时先把心里头的疑问给放下，裴莫行给白露打了个电话，问她这个时候有没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