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虎门学员慌忙扶起周能锐,愤愤的盯着赵啸宇。
“呀,周能锐竟然败了”
“断臂剑似乎是泗洪城那边的武馆剑法,这个赵啸宇显然是从泗洪城过来踢馆的。”
“可惜了,周能锐刀法不弱,但是断臂剑更胜一筹。”
“啧啧,这下子五虎门的招牌是砸定了。”
“沿淮城四大武馆的时代,要终结了吗,五虎门的周能锐竟然败得这么快,我还打算把小孩送过来学习呢。”
“其实五虎门不弱,只是对手太强了。”
“可惜啊,老馆主当年风采惊人,带领五虎门打拼到如今,却培养不出好学员,连招牌都保不住。”
忽然有个围观群众道:“你们可惜的是不是太早了,别忘了,周能锐只是二师兄”
立刻有人恍然,似乎想起了什么。
此时场中。
得胜的赵啸宇,踩着地上碎裂的招牌,碾了碾,不屑笑道:“现在,五虎门的招牌被我砸了,谁还有意见记住,我赵啸宇来自泗洪城快剑门,我快剑门胜过五虎门,以后五虎门见到我快剑门人,绕道走”
“做梦”
“大言不惭”
“你放屁”
五虎门学员纷纷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