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出租车缓缓停在一座院落门前。
副驾驶车门被推开,下车后的萧璋嘴里叼着烟,双手分别插在裤子两边口袋里,上扬的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容。
萧家,是他出生的地方,却不是为他遮挡成长风雨的港湾。
一切全是因为十几年前的那一巴掌
如今回来,只为一件事情,接走还在默默受苦的母亲,至于萧家,已经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哐当”
突然传来的笨重声响,打断了萧璋沉重的思绪。
萧璋抬头一看,发现铁锈斑斑的大门正在缓缓打开,一辆色高档轿车从院内缓缓驶出。
萧璋本能地准备给色高档轿车让道,谁知一阵急促的喇叭声传来,与此同时,从驾驶室车窗内伸出一个戴着墨镜的人头,凶神恶煞地叫骂道:“臭小子眼瞎呀,看不见有车出来吗”
原本已经迈出的脚被萧璋收了回来,只见他笑容张狂,目带挑衅地看着戴着墨镜的青年。
墨镜青年迟疑一两秒钟,推开车门下了车,怒气冲冲地走了过来。
“小子,看样子,你不是眼瞎,而是脑残,要不然不会连我们黄家的车都敢挡”青年透过墨镜大致观察了萧璋几眼,从鼻子里发出几声带有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