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出租车在附近一家诊所门前缓缓停下。
萧璋付钱下了车,扶着季语诗慢慢走进诊所。
“医生,我朋友的情况怎么样”萧璋关心地问道。
“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并无大碍。”医生站了起来,叮嘱道:“我已经给伤口上了药,休息一段时间就行了,不过这段时间不能让伤口碰到水,不要剧烈运动,要多注意休息。”
“我记住了,谢谢医生。”萧璋说道。
看着萧璋为了自己跑前跑后,季语诗的心中情不自禁地涌起一股暖流,眼睛在不知不觉中湿润了。
“刚才医生说的话,你都记住了吗”萧璋柔声提醒道。
季语诗点点头,装作若无其事地样子擦了擦眼睛。
“季爷爷还在公司等我们,我们快点回去吧。”萧璋并没有察觉出异样:“免得他老人家担心。”
季语诗点头应了声。
萧璋犹豫几秒钟,走上前伸手抱起季语诗,这次季语诗并没有挣扎。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走出诊所,萧璋抱着季语诗站在路边等车,季语诗抬头看了看萧璋,试探地问道。
萧璋低头看了眼季语诗,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你想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