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口纯黑色的棺材,上面还有水迹,静悄悄出现在前面的路中间。这段路平时走的人本来就很少,现在更是只有卓青和毕宿五两个人。
卓青心里有恐惧在蔓延,他想大声叫,却发现自己喉咙发不出任何音节。
很快他眼前就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
如果有人外人在一旁,就能看见棺材像是河蚌开口一样,将卓青和毕宿五吞了进去。棺材板又冒起细碎的敲击声,袅袅的消失在路径上。
有山庄的仆人听到过来查看,只看到了路上有一摊水迹。便以为自己耳朵产生错觉,很快离开。
…………
季寥和顾葳蕤到了前厅。
县里捕快的头叫捕头,府里捕快的头叫总捕头,这次衙门来的人正是府里的总捕头燕七。像捕头这些胥吏,本身就是世世代代传下来的,甚至他们传下来的代数,比有些世袭罔替的侯爵伯爵都要多。
他们在这个位置上久了,因此在本地该认识的人,该了解的人,没有人会比他们更清楚。燕七接替他父亲做沧州府的总捕头已经有十年时间,这些年他在沧州府的黑白两道都很吃得开,号称神捕。
这可不是抬举他,而是他的确当得起“神捕”的名头。毕竟跟一般捕头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