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学校有挑人,你怎么就没被挑中?”
说错话是要负责的,我幸灾乐祸的补上一句:“永恒能被挑上,明天太阳就要从西边出来了。”
永恒龇牙咧嘴,他铁定不是亲生的,看着三人父慈子孝,有他什么事?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好好在家里。”爸瞄了永恒一眼,这小子今天的火气较大,万一又和宝贝女儿吵架怎么办,“永恒,和我们出去吧。”
我十分满意的往沙发上一跳,一个人的天地啊。
永恒不情不愿的出门了,那和刺猬一样的表情,父母那温柔慈祥的笑容以及唠叨的叮嘱。
他们再也没有回来接我,一个人都没有回来。再见时他们没有了温度,也不会再对我笑了。
“妈妈,爸爸。”那冰冷的尸体让我害怕,血淋淋的面容散发着死亡的气息,我疯狂的想把他们叫起来。
我噌的睁开眼睛,稻香飘荡在我的鼻尖,一阵恍惚。
背上,手心和额头全是冷汗,我颤抖着抚上眼角的湿润。我竟然在这里睡着了,还梦到了父母车祸前的事。
天色已经接近昏黑,偌大的地方只有我一个坐在这里,百米之内再无呼吸。就好像在那个冰冷冷的停尸房,冷气冷到了我的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