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今天这个仇,他晚上绝对睡不着觉。
对方不敢怠慢,应了两声挂了电话,不多会儿就发过来几张照片,黄海辉仔细的看了一遍,看到徐小姌的照片时,脸上不禁露出一丝yin笑,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再回头看了看自己身边的美女,顿时感觉到自己边上的这个有些不堪入目,和徐小姌比起来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看过照片,黄海辉把接收到的照片又一一转发了出去,这才拨了一个电话过去道:“渠爷,照片我已经发过去了,希望您能尽快动手。”
“黄少放心,只要真和你说的一样,今天晚上你就会见到这几个人。”公鸡嗓子的声音传了过来,嘿嘿笑道。
燕京市的一家洗浴中心,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正躺在按摩床上,一位穿着套裙的技师正在给他按着腿。
中年人脸上有一道五厘米左右长的刀疤,看上去很是吓人,这人正是黄海辉口中的渠爷,人称渠刀把子,在燕京市也算是个人物。
渠刀把子挂了电话,翻出手机,仔细的看着黄海辉发来的几张照片,看过之后,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轻声嘀咕道:“还真是几个土包子,这黄老二真是越混越回去了,这么几个人竟然让我出面。”
放下手机,渠刀把子向外面喊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