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老说笑了,一点小事我还不至于放在心上,事实上我还要向陈老道歉。”宁远淡笑道。
“向我道歉!”陈鹏冲微微一愣,笑呵呵的看着宁远道:“不知道你要因为什么事情向我道歉?”
“不怕陈老笑话,当时在燕京医院,因为婴儿病情紧急,我为了取信于人,不得不拉出陈老,冒失之处还请陈老不要和我一般见识。”宁远谦笑道。
陈鹏程哈哈大笑,一边笑一边打量着宁远问道:“你的意思是,你当时提出要向我挑战,不过是为了取信于人,让自己的方子能够被医院接受?”
“不错。”宁远点了点头道:“是有这方面的原因,不过话既然已经出口,我自然不会食言而肥,因此我现在来了,特意前来向陈老请教。”
“呵呵,好,不错,我倒是小看你了。”陈鹏冲笑了笑,回过头去看向谢国强道:“谢老,你这次倒是发现了一位不错的新秀,中医后继有人了。”
“哼,年纪轻轻不想着钻研医术,增长自己的能力,整天却妄想着一步冲天,这种心性,将来前途也有限的很。”程普生冷哼一声道。
前来的几位名家,看宁远不顺眼的大有人在,在程普生几人看来,宁远就是那种投机取巧之辈,想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