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教廷还能不能再压制的住血族,哦,对了,好像尼古拉教皇也身患重病,或许以后整个西方将成为血族的天下。”
维鲁斯牙关紧咬,一声不吭,不过脸色却变了又变。宁远一句话就说到了维鲁斯的软肋。维鲁斯不怕死。自从加入教廷的那一刻,维鲁斯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然而他却不能不在乎教廷。
教廷已经损失了一位红衣大主教,如今新的红衣大主教还没有推选出来,即便是推选出来,短时间战力也绝对是最弱的,若是他维鲁斯也身陨,那么教廷对血族的优势将荡然无存。
“宁先生......”维鲁斯一字一顿的道:“我为我之前的莽撞向您道歉。事实上今晚我确实没什么恶意,只是想请宁先生前去梵蒂冈做客而已,我可以对主发誓。”
“维鲁斯先生这算是求饶吗?”宁远淡笑着问道。
维鲁斯很想说不是,他是教廷的黑衣主教,铁面主教,一生除了面对教皇,几乎从没对任何人弯过腰,服过软,更何况宁远确实也算是教廷的仇敌。
可是若是不如软,维鲁斯相信宁远绝对有胆子杀了他。一位能毫不犹豫斩杀教廷一位红衣大主教的角色,岂会在乎再多杀一位教廷的黑衣主教。
“宁先生。我服了!”维鲁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