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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凌晨六点不到,张新穿着长袖牛仔服,贴身套了件棉毛衫,头戴一顶晨报专用帽,脚蹬厚实的休闲鞋,骑着三轮电瓶车驶进了一处便道。
这条便道紧挨着一家国企的后门,在昏黄的路灯下,张新骑车前行着。前方转过一个弯道,旁边就是那家国企的后门,熟悉的便道上洒满了昏黄的灯光,朦朦胧胧间,三轮电瓶车驶过了前方那个弯道,赫然开朗中,张新看到有一辆农用卡车停靠在大门左侧的位置,低沉的发动机轰鸣声传到了他的耳朵里。因为时间很早,天气又冷,便道上冷冷清清地连个人影都未曾看到。
熟悉这条路况的张新,此时很纳闷地向着那辆发出低沉轰鸣声的农用卡车多看了几眼。他骑车来到离卡车十五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农用卡车的驾驶室与车外之间的空地上既然是空无一人。
张新感觉事情有些蹊跷,他隐约能看到农用车的车厢里装载着零碎的钢板以及机械轴承。锈迹斑斑地铁锈颜色,针对于此刻的张新而言,他好似明白了一些关键的问题:不会有人盗窃国企废旧钢材吧……
他在思索间,感觉到自己目标太大,于是将三轮电瓶车转了个方向,并且向着来路又急驶了二十多米停下。他迅捷地从座包下取出一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