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事,白松仁那法丹也想伤我?”
“师弟!”
“小心祸从口出!”
魏丹生与洛云来忙低呼一声。
樊剑锋吐了吐舌头,却听远处五行峰的山道之上,一人冷笑道:“好大的口气,白松仁白丹师的法丹伤不了你,那何人的法丹才能伤得了你?难道是宗主的?或者说师祖的,更或者他们的都不行?”
樊剑锋几人忙转头看去,说话的是一个半百模样的老人,至于他真是年纪,恐怕就谁都不知道了。
此人一袭白袍,白袍的衣摆处绣着一只通体紫色的丹炉,鼎盖也是紫色的,显然又是一名紫炉丹师。
“原来是周师叔,这位师弟初来乍到,不认识白师叔,说话难免不敬,周师叔您别怪罪他。再说了,白师叔的法丹的确没有伤到这位师弟,这位师弟说的也是是哈呀!”洛云中显然认知此人,不过看洛云中的态度,显然对这人并不如何忌惮。
这位周师叔哼了哼转身拂袖离去,显然他也不想因为这些毫不相干的事情得罪洛云中。
“啧啧,云中啊,当哥哥的我可真有点羡慕你了,你说这一个紫炉丹师,都不敢擅自得罪你啊,那你在宗门,还不是横着走?”
洛云中听洛云来这么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