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寒。脸上更是如同被利刃刮过一般生痛。随后再感受到那种透骨的寒意,心中一凛。不敢再多嘴多舌。
如果没有看错的话,这块残破的玉简竟然和赫连轻尘昆仑袋中的那三块玉简出自一处,看样子。也是那张地图中的一部分。水生把这块玉简单独放在一边,又在那堆玉简中翻来翻去,结果,只有这一块玉简中刻画的是一张残缺地图,其它玉简都和其不同。
随后,水生把目光投向黑衣汉子面前的木案之上,同样,黑衣汉子的玉简中也没有这样的地图。
水生眼中闪过失望之色,虽然不知道这地图是做何之用,但是能被赫连轻尘这样的元婴中期修士细心收起,肯定不是凡物。
“说吧,这块玉简在哪里所得,还有没有另外的同类玉简?”水生淡淡说道。对于这种看起来无比奸滑之人,只有让他们知道你的实力,他们才能老实。
小老头眨巴眨巴一对黑豆般的小眼睛,满是巴结地说道:“不瞒前辈,这块玉简也是晚辈从其它道友手中购到,其间不知道转了多少次手,至于从哪里所得,晚辈委实不知,不信,你问胡道友。”说罢,把求助的目光望向黑衣汉子。
水生的语气虽淡,身上那股冷凛的威压却盛,绝不是练气期修士可比,小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