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就走出了军械库的大门。
“走啦。”
“嗯。”
大叔嗯了一句,没有看罗根的背影,而是掏出一个打火机,重新点上一根烟。
打火机的侧面。是一个已经有些掉漆的棱镜小队徽章,是两年前巴黎事件时。他女儿送他的礼物。
可惜两年后,这个曾经如同救世主一样被巴黎民众欢呼的名字,已经和那个人一样,几乎消逝无踪了。
这只是罗根.克雷格普通的一天。
罗根以为自己见过地狱,但是当他来到这里后,他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地狱。
同盟在各条战线上都有明显的突破,只有意大利,阿尔卑斯战线上,双方都表现出了惊人的决心,一个满编师调上来,一周后撤下去的不足一个营。
最开始是法兰西人,后来是德意志人,最后,连美国人都加入了这条战线,但是却没能撼动分毫,有的只是无数份被分发到世界各地的阵亡通知。
罗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却感到了幸运。
躺在冰冷的行军床上,曾经一贯注重形象的青年抬手抹了一把好几天没洗的油腻头发,又摸了摸自己的胡茬,伸手拉开旁边的床头柜,在一大堆镇定神经和强制睡眠的药物中,翻出了一张纸